亲爱的Andre,大文豪的人道情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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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,只能一个人做。有些关,只能一个人过。有些路啊,只能一个人走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龙应台

文:S养娃说

袁伟时 (进入专栏)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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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MM家的猫咪

《亲爱的安德烈》封面

  

恩,最近有点痴迷龙MM,连头像都换成了她家客厅里养的一只猫,黑白相间的猫咪,神情忧郁,满腹心事地趴在沙发上,颇有点我家黑儿的风范;另一侧沙发上坐着的,应台的儿子,也不知道是安德烈,还是菲利普,总之,就是一枚很帅气,棱角分明的欧亚混血儿。

      我觉得,男人可以不帅不高,但一定要有胸怀,可以包容世界,可以潇洒远方。我希望我的儿子可以成为这样的男人,可是,我知道,我希望孩子成为什么样的人,作为母亲,我要先成为那样的人!

  朋友们叫她应台。马英九叫她大小姐。偶尔听到有人叫:“龙局长”,非常突兀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。谅必她当官的时候政绩卓著,人们还记得她,否则马英九竞选总统就不会请她主持制定文化政策了。

(一)先说说龙MM的生平和成就

       这是我读《亲爱的安德烈》最大的感受。

  如果光看她的成名作《野火集》,你会认定她是替天行道的侠女,刚烈强悍,老是追问“中国人,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在公共场合,面对高压和挑剔,她从容应对。可是,回归私人空间,她爱玩,与朋友们说说笑笑,天南海北神聊,斗嘴,有时甚至露出一副打翻了牛奶的小女生那样的怯弱和乖顺相,惹得大家笑声一片。

想必龙应台早已是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,身上标签有作家、教授、思想家、批评家、学者等,不用多做介绍,就已耳熟能详了。但为了能够再加深些印象,还是简单做些说明,熟稔者可以及早绕道。

    《亲爱的安德烈》由母子俩写的36封家书组成,母亲是著名的作家龙应台,儿子是18岁的混血儿安德烈。龙应台和德国丈夫分开,带着小儿子菲利普在香港,而安德烈和父亲在德国,当十八岁身高一米八四的安德烈对她说:“不,我不是你的安安,我是我”时,妈妈的心都碎了,她觉得和儿子渐行渐远,便征求安德烈的同意,以通信的方式共同写一个专栏,希望走进儿子的世界,也让儿子看到妈妈的世界。龙应台不会写德文,安德烈不会写中文,这些书信便用英文完成,再翻译成中文。虽然是家书,内容却不琐碎,大到对政治的看法,对权力的质疑,对贫困的怜悯,小到抽烟、音乐、未来,36封家书为我们带来的是两个时代、两个文化的撞击。还有,我深深崇拜的——龙应台作为母亲的胸怀。

  2006年5月,一群人结伴游桂林。她头戴花环在漓江船头远眺、岸边漫步。在著名景区龙脊和附近的梯田、高山、农舍中,兴致勃勃,走动五个小时毫无倦意;午饭后,她意犹未尽,说:在这里住一晚吧。没人回应,一阵静默无声;威武高大、声音宏亮的大同突然大喝一声:“不!走吧!”哄笑声中,应台像一条小绵羊,一声不吭跟着大家上车。奔驰两个多小时后到达预定的旅馆,在摆满农家菜的餐桌上,她又有讲有笑了。

父亲龙槐生,祖籍湖南衡山,是驻守在广州的前国民党军官,母亲应美君,家乡在浙江淳安,战乱期间,夫妇俩被迫丢下大儿子应扬,后随战败军队来到台湾,育有三儿一女,独女即龙应台,出生于1952年的台湾高雄县大寮乡眷村。

      另外,在书中以打酱油身份出现的弟弟菲利普,虽然出场不多,“有思想有个性的小暖男”形象却跃然纸上,也由此,我更佩服龙应台的教育方式。从书里,我学到:

  2008年3月一个周末,她邀请朋友们到她家里玩。约好下午在她家附近的海边汇合。她先是在堤岸上东奔西跑,然后躺在一块大石板上,闭上眼睛,任由浪花溅到自己身上。回到她家,景明和晓林(林达)自告奋勇掌勺。应台收拾一下厨房,就到客厅和男子汉闲聊。突然,景明尖叫:“鸡汤呢?鸡汤到哪里去了?”接着醒悟过来说:“应台,你把我开好的鸡汤罐头扔掉了吧?”她不敢回应,跟着大家大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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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一、家庭成员应给予彼此尊重和自由

  难怪宝贝儿子安德烈嘲笑她是“五年级小女生”;十七岁的菲利普当面说她:“你简直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五岁小孩” !

1974年,她毕业于成功大学外文系,后赴美求学,获堪萨斯州立大学英美文学博士。毕业后即留美任教,并与德籍丈夫建立了家庭。1983年,一方面受胡适、罗家伦、蒋梦麟等五四前辈的影响,另一方面是怀着故乡的热忱,二人一起返回台湾。

       龙应台和德国丈夫分开,哥哥安德烈和爸爸住在德国,弟弟菲利普和妈妈住在香港。书里对家人的生活描述很少,却也可以清晰感受到:虽然分开,一家人却很是有爱,更多的是给予彼此的尊重和自由。龙应台和丈夫虽然分开,但和安德烈回忆起丈夫的18岁时,也是充满爱和向往的,分开并没有淡化他们对过去的爱和彼此的尊重;爸爸谈了不同信仰的新女友,安德烈是支持的;安德烈成人后带着爸爸去他喜欢的酒吧,而爸爸也会带着安德烈去感受爸爸喜欢的酒吧;妈妈每次看到安德烈抽烟都恨不得揍他一顿,却选择了尊重这个已经18岁,可以自己负责的大孩子;安德烈和菲利普兄弟俩的感情也很好,他们会联盟“反抗”妈妈,彼此有意见也会客观讨论,安德烈在一封信中质疑香港没有文化,菲利普就给哥哥回了一封信:“谁说香港没有文化?”虽然稚嫩,字里行间却观点分明,有理有据,也充满了尊重。

  最可怜兮兮的,是2008年8月她在三藩市新书发布会上说的一年前的故事。暑假,她在上海租了一套公寓,安德烈和菲利普要来这里实习和度假,可以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了。他们来了,安顿好行李,看她没有离开的迹象,奇怪地问:“你也要住在这里呀?”像一盆冷水浇来,受伤了,伤得很重!她立即出走,在街头彳亍一个多小时,直至儿子打电话道歉,约好在咖啡馆见面。

回国的龙应台,面对台湾带给自己的现实冲击,终究不能抑制自身冲动,投身《中国时报》,以一篇“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”为题,刮起了席卷全岛的“龙卷风”,后出版《野火集》。彼时1985年,第一个儿子安德烈诞生。但最终由于丈夫在台湾事业发展受限,放弃了成为政治活动家的可能,果断于1986年随夫前往瑞士。

      最让我佩服的是,在“有没有时间革命”的信里,龙应台用了一个菲利普的例子做解释,并征得菲利普同意才放入信中,请注意这个细节,妈妈经过儿子同意才把这个例子写入,这就是尊重!同时,这个例子本身就是非常好的教育案例,菲利普带着iPad去学校被老师没收,妈妈们一般会怎么做?责骂和批评吧?可龙应台却选择和孩子展开了一系列探讨,让孩子学会思考和辨别,并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帮助,最后借此告诉15岁的菲利普:你将来会碰到很多你不欣赏、不赞成的人,而且必须与他们共事。这人可能是你的上司、同事,或部属,这人可能是你的市长或国家领导。你必须每一次都做出决定:是与他决裂、抗争,还是妥协、接受。抗争,值不值得?妥协,安不安心?在信仰和现实之间,很艰难地找出一条路来。你要自己找出来。

  “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”(龙应台:《目送》)儿子告诉她:“我不是你可爱的安安了,我是我。”渴望独立,渴望自由地飞翔,不是每一个少年都有的愿望吗?进一步说,又有哪一位公民不渴望独立、自由呢?

之后在欧洲度过了相夫教子的13年,一路跟随丈夫从瑞士搬到德国,把两个儿子养大。当然相夫教子期间,龙应台也是没有闲着哒,任教、写作、政治活动不断。47岁的龙应台于1999年接受马英九的邀请,抛家舍子,只身返回故乡,担任台北文化局长。后来因为两地分居,夫妻关系断裂,母子感情淡漠,但广为流传的《亲爱的安德烈》,也成了家喻户晓的脍炙名篇。

       看,这就是妈妈的胸怀、给予的尊重和自由!这样教导出来的孩子,他的人生是不是充满挑战和期待!

  千万不要以为他们的母子关系是冷冰冰的。翻开她的《孩子你慢慢来》,文字和照片洋溢的温馨、童趣和浓浓的爱,会让你陶醉和留下永远在心中震荡的笑声。与一把把野火烧得国民党专制统治者坐立不安的同时,她记下对生命生长的无比喜悦。读读收入《亲爱的安德烈》的36封信,历时三年,独立诉求与母子情深融为一体。刚烈和柔情,一体两面,水乳交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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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奥秘在哪里?热爱,尊重,平等,没有居高临下的训导,诚挚地交谈。安德烈说:“以我和弟弟、和母亲的关系来说,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两个人是我的‘家人’,反而比较觉得他们是我的挚友。”母亲“以一种安静的、潜移默化的方式,把我教育成一个,用她的语言说‘像一株小树一样正直’的人。”“她对我一方面极其严格,督促我努力学习,认真做事;一方面又却极其讲究自由、尊重和理性思考。”(《孩子你慢慢来·放手》)

龙应台和她丈夫

经典育儿:菲利普和妈妈的讨论

  岂止母子,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都应该是这样吧:关注人的命运,尊重人,尊重他们的独立、自由,彼此平等、诚挚地交往!那些高踞人上指望一呼百诺的权奸、钱蠹及其帮闲、帮凶,神憎鬼厌!对儿子和朋友的尊重,对亵渎文明、侵犯权利的愤慨和对逆来顺受的谴责,都源于对人的尊严和自由的热爱。小女生情怀与人间大爱并存,于是柔情似水和金刚怒目文章交替出现。

龙应台笔耕不辍,评论集针砭时事,鞭辟入里,正是横眉冷对千夫指;散文集深情动人,温馨细腻,所谓俯首甘为孺子牛;纵观龙MM风风火火、走南闯北、著作等身的大半生,是不是觉得特羡慕。借用龙应台写给儿子的话说:

二、妈妈一定要学习并有自己的世界观

  “文学是人学”。尊重人,揭示人性的内涵,与损害和侮辱势不两立,心灵就会相互感应。人的觉醒,从臣民、奴仆到公民,是从中世纪向现代社会转型的核心内容。合格的现代作家必然具有人道思想,差别只在深浅和多少。从向现代社会转型开始,任何国家的伟大作家必然是伟大的人道主义者。观察应台,愚意以为她的成就也无不源于震撼心灵的人道情怀。

我们二十岁的时候,七十年代,正是两脚站在狭窄的泥土上,眼睛却望向开阔的天空,觉得未来天大地大,什么都可能。后来也真的是,魔术一般,眼睁睁看着贫农的儿子做了“总统”;渔民的女儿,成了名医;面摊小贩的儿子,做了国际律师;码头工人的女儿,变成大学教授;蕉农的儿子,变成领先全球的高科技企业家。并非没有人颠沛失意,但我们真的是“灰姑娘”的一代人啊,安德烈,在我们的时代里,我们亲眼目睹南瓜变成金色的马车,辚辚开走,发出真实的声音。

     《亲爱的安德烈》里,不管是18岁的安德烈,还是15岁的菲利普,都是特别有想法和原则的孩子,也是特别懂得怜悯和生活的孩子,更难能可贵的是,他们的关注点不只是学习、篮球、恋爱那些我们以为15-18岁孩子仅有的世界,他们也关注时事政治、信仰文化、贫穷的根本、阶级的对立,而且随时侃侃而谈,道出自己的见解和主张!!!

  2009,应台的《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》问世,洛阳纸贵。1949,中国和每一位中国人的命运都被风暴甩入新的轨道。60年过去了,胜利与失败已是明日黄花,让有心人从容论道、格物致知吧。她关注的是人的命运。记下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,一记记重锤敲打人们的人性和良知。

(二)龙MM和她的儿子们

       妈妈们给孩子写信会写什么?我想了想,如果是我的话,我真的有心无力引导我的孩子了解国际形势,理解信仰的力量和差异,更没有办法通过我那个时代让孩子在他那个时代感受到珍惜和感恩?我又用什么来传达我曾经也有过的梦想和追求?用什么来告诉我的孩子要乐观勇敢积极的面对世界?怎么样让我的孩子即便知晓不美好却依然热爱生活?

  其中有一个被众多史家忽略了的拉包尔集中营的故事。这是太平洋上赤道以南新几内亚的一个小岛。二战期间,它是日军几个大战俘集中营之一。战争结束,“百分之九十的俘虏被虐死亡。”(328页)

《亲爱的安德烈》是由母子俩写的36封家书组成,当然主角是18岁的安德烈,14岁的菲利普偶尔也会插两嘴。书信原稿本是用英语写就,但为了中文读者,龙应台又会将自己的信用中文写一遍,把安德烈的信翻译成中文,中间会有多次沟通交流,反复确认,能够持续三年实属不易。书信内容既有点滴日常,也有高谈阔论,大到政治、民主、文化、权力、贫穷,小到抽烟、音乐、毕业、工作、足球、赛事,有些趣味盎然,有些深情动人,有些忍俊不禁,人物形象通过书信来往全都赫然纸上,也因为这本书,母子之间的感情也得到了升华,彼此都更能深入了解对方的世界和想法。

       我突然惊起一身的冷汗,我似乎可以预见多年后的场景:厨房里,我18岁的儿子,不耐烦的推开我精心准备的早餐,打断我对他是否早恋的询问,我开始絮絮叨叨你们这一代怎么这样?妈妈18岁的时候多听话?而我的儿子全程一言不发,最终厌烦的离开.........

  1942年12月底,南京老虎桥集中营1500多俘虏被运往拉包尔集中营。两年多以后,战争结束,活着走出集中营的中国战俘只有四百人。没有必要问他们是哪一国人。他们中有美国人,英国人,澳大利亚人,印度人、中国人……。也不必问他们属于哪一党派。中国战俘中既有国民党军,也有新四军,还有各式牌号的游击队和老师、学生、记者等抗日志士。国民党军中既有大陆电影中必然以流氓、地痞姿态出现的“忠义救国军”;也有被国人一致赞美的英雄:1937年淞沪战役固守四行仓库的“八百壮士”余部57位。他们都是受难者。倾听他们中任何一位的血泪故事,你不掉泪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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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终究,我是怎样的妈妈,就会有怎样的儿子!我希望我的儿子有胸怀,有公正的世界观,尊重信仰和文化,相信梦想和追求,我自己,就要先成为这样的人!

  当应台的团队费尽心血找到一位幸存者时,这位老人说:“我知道为什么我的战友都死在拉包尔,但我李惟恂独独苟活到今天。我在等今天这个电话。”(375页)为了不让历史重演,他要留下人类野蛮史中的一页。

龙应台和安德烈

      再分享一下我的感动,安德烈和菲利普还是孩子,却已懂得生活的艰辛和感动,明白尊重和生存的重要:龙应台和安德烈就餐的时候,一个服务员非常失礼,龙应台很生气,安德烈对妈妈说:“你知道马克·吐温怎么说的吗?他说,我评断一个人的品格,不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高的人,我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低的人。”

  凶残的杀人者的人性是怎样丧失的?集中营中穿着日本军装的监视者有来自台湾的十八九岁的年轻人。和日本人一样,他们上学的时候背诵天皇1890年颁布的《教育敕谕》:“一旦缓急则义勇奉公以扶翼无穷之皇运……”,1882年颁布的《军人敕谕》:“尽忠节”,“正礼仪”,“尚勇武”,“重信义”。社会上流行的是:“献于天皇,我的生命,为着国家,不会怜惜”的歌曲。常年呼吸弥漫在空气中的这些儒家信条加上“不服从命令,我们就要被杀”的恐惧,他们成了刽子手。

有些人读出了龙MM的酸楚和为人父母的孤独,但是我却觉得龙应台在与儿子的交流和对话中,真的把儿子当成人,而不是小朋友,充分体现了对每个生命的尊重,以及精英阶层成功的家庭教育观。当然这一切也都得益于龙应台的宽容与大气,哪怕是代际差异和东西文化给逼出来的,但她像导师一样常伴儿子左右,在他们遇到挫折、困惑、迷惘、情感问题的时候,能够适时点拨,在平等的交流中,帮助儿子更好的认识世界,使他们学会思考和辨别,在优越环境中成长为一名正直的人。

       龙应台和菲利普去某个城市,地铁售票员粗鲁又傲慢,妈妈很生气,对个人没办法,就诋毁这个城市:“看,这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国家,果然又烂又慢。”菲利普对妈妈说:“妈,你为什么不这样想:低收入的她一定住在离市区很远的郊外,来这地铁站上班可能要转很多次车,所以今天下冰雨,她可能天还黑就出门了。她的烦恼一定很多,可能房租都付不起,她可能很累。”在坐上拥挤的地铁后,菲利普又提醒妈妈:“你把背包抱前面吧,这里的扒手很有名,会割你皮包。”

  回顾20世纪中国,最惊心动魄的是连绵不断的战争:抗日战争;革命、不革命和反革命的战争。应许杀戮以后会出现人间天堂。一亿多中国人在战争及其并发症、后遗症中丧失了一人只有一次的生命。还原战争图景、揭示其中的是是非非,是史家的责任。作家有别于史家。他们直视你的眼睛,拷问你的人性。雨果在其杰作《九三年》中说得好: “在王权之上,革命之上,人世的一切问题之上,还有人心的无限仁慈,还有强者对弱者应尽的保护责任,安全的人对遇难的人应尽的救护责任, 一切老人对一切儿童应有的慈爱!”归根到底,“在绝对正确的革命之上,还有一个绝对正确的人道主义”!《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》传承的不正是绝对正确的人道主义吗?

在《给河马刷牙》中关于工作的脍炙人口的句子:

www.95996868.net,        哦,这样的男人或者孩子,请给我一打!

  

“当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义,你就有成就感。当你的工作给你时间,不剥夺你的生活,你就有尊严。成就感和尊严,给你快乐。”

“我要求你读书用功,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,而是因为,我希望你将来拥有选择的权利,选择有意义、有时间的工作,而不是被迫谋生。”

     三、育儿,就是一场“放手”的修行

  2009年12月30日星期三

通过下边的两段对话,来窥视下两个有趣的儿子吧:

       合上书,看着我熟睡的儿子,忍不住细细亲吻他的脸庞、小手、小胳膊、小耳朵........他在睡梦里感受到痒痒,摇摇头,翻个身躲避开。想到他长大上学、谈女友、成家......我感同身受的理解了龙应台同样的失落和害怕,“我极不适应——我可爱的安安,哪里去了?那个让我拥抱,让我亲吻,让我牵手,让我牵肠挂肚,头发有点汗味的小男孩,哪里去了?”

  原载《南方都市报》2010年1月11日星期一 B04—05版

龙应台和安德烈在餐厅就餐的时候,一位侍者照顾不周有失敬意,并且上错了饭菜。

龙应台火气上来了,对侍者说,“可以请你小心点吗?”

27岁的安德烈坐在对面,双手环抱胸前,气定神闲。

他问:“你知道马克·吐温怎么说的吗?”

“怎么说?”龙应台看着侍者的背影,白色衣袖上有一块油渍。

“马克·吐温说,”安德烈伸手拿起一粒绿色的橄榄,放进嘴里,似乎在品尝,然后慢条斯理地说,“我评断一个人的品格,不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高的人,我看他如何对待比他地位低的人。”

龙应台和菲利普去某个城市,体态丰满的地铁售票员怠慢无礼,不给办事儿。

龙应台很火又没辙儿,就诋毁她的国家:“你看吧,说是最浪漫的国家,果然又烂又慢。”

23岁的菲利普转头,对龙应台说:“妈,你为什么不这样想:低收入的她一定住在离市区很远的郊外,来这地铁站上班可能要转很多次车,所以今天下冰雨,她可能天还黑就出门了。她的烦恼一定很多,可能房租都付不起,她可能很累。”

在坐上拥挤的地铁后,菲利普又低声说:“你把背包抱前面吧,这里的扒手很有名,会割你皮包。”

       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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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暖男,不管做男朋友,还是做儿子,是不是一大打都不嫌多?

     最爱语句节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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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应台不仅育儿有方,在给乡村孩子上作文课也同样有一手。简单地说,就是寓教于乐,理论与实践相结合,触发孩子主动寻找发现,自定义作文命题,有意识的引入文化冲撞现象。

     要求你读书用功,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,而是因为,我希望你将来会拥有选择的权利,选择有意义、有时间的工作,而不是被迫谋生。

本文责编:天益笔会 > 散文随笔 > 人格底线 本文链接:/data/31511.html 文章来源:作者授权沉思网发布,转载请注明出处()。

要是龙老师也能教我写作文就好了,咩咩~

       和你的缘分,在这一生中,将是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你离开,对着你的背影默默挥手。以后,这样的镜头不断重复......

(三)小央视点

    你将来会碰到很多你不欣赏、不赞成的人,而且必须与他们共事。这人可能是你的上司、同事,或部属,这人可能是你的市长或国家领导。你必须每一次都做出决定:是与他决裂、抗争,还是妥协、接受。抗争,值不值得?妥协,安不安心?在信仰和现实之间,很艰难地找出一条路来。你要自己找出来。

乱世出英豪,我们终究没有赶上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。

但也该庆幸,能够创造属于自己的时代。

虽然我们没有龙应台这样的妈,但是可以像龙妈妈那样养儿子。

尊重不仅仅存在于代际之间,而应该是人人平等的概念。

每个人从一出生就已经具备自己独特的视角,用《语言本质》里的说法就是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思维世界的一套心语系统,而语言则是我们和外界沟通的载体。

孤独的产生,可以说是由于现有语言系统,无法将我们的心声真实确凿地反映出来。

但这样说也有失偏驳,因为,人,生而孤独。

扯个淡,收场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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